“啊!啊?”下意识的浪叫声都抖了抖,瞳孔震颤着,说不清是羞愤还是惊讶。

        雷声大雨点小,一声脆响伴随着手掌的动作,臀肉一阵抖动,浅浅的红印在苍白肌肤上更显扎眼。苏宥安仍卖力地舔咬他的菊穴,空出来的手将大腿掰的更开,声音混在水声中,更显得含糊而粘腻,“手偷懒,嘴也偷懒,打你。”语气里竟还带着隐隐的娇嗔。

        不疼,但好奇怪。周尘愣愣地晃神,便又被调戏地拍了一下。

        “啊!”反应过来便是满心羞耻,身体动弹不得,后面就敏感地缩,好生夹了下在里面作威作福的舌头。那人佯装生气,牙齿叼着软肉厮磨,握住他性器的手也用了点力。“不许夹我,还没告诉主人敏感点在哪。”

        什么?他今天怎么回事。连适应的时间都没有,羞耻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周尘简直要受不了,只想把手抽出来捂脸,偏偏连这个权力都没有。那人见他不说话就接着掌掴,每次都是一声脆响,却根本没有痛感,只剩挑逗的麻痒从肌肤渗入体内。手上被迫用劲,后面也大敞着被舔舐,那人就跟填不满欲望一样玩弄着他的身体,掌掴和呻吟此起彼伏,他气的咬嘴唇,那人就揪着自己手指玩龟头,一连串的淫叫便讨饶般泄了一地。

        整个人像要被蒸透,脑子涨的晕乎乎,他哼哼唧唧地让那人再深一点。舌头根本不够长,每次都差一点就能碰上那个敏感的位置,周尘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误打误撞戳上那块凸起时的恐惧,前端哆嗦着流了一地水,前所未有的陌生快感差点让他又尿出来。

        那人轻笑着,声音融进湿黏的水声里。“那怎么办,舌头太短了舔不到,要换别的吗。”被舔的感觉真的很舒服,可接下来就可以被…被操了,他只呜咽着,连选择都任性到不想做出。

        苏宥安看他红透了的样就简直要爽死。天天都是,主人张口就来,让他干什么就一点不听。舔一下就舒服的直叫唤,话挂在嘴边却现在才操上,怎么看也不像经验丰富,自己做前戏也不怕受伤。还让他错过了那么让人兴奋的画面,刚刚越舔越来气,又湿又滑他妈的全是润滑液,一股草莓味。他说什么也要给自己扳回一城,现在看来,确实是效果显着。

        嘴巴满意地离开湿粘的穴口,那人便不自觉哼唧了两声,下面也恋恋不舍地开合。再次将手指伸进甬道,肠肉便纷纷绞吸着攀附上来,邀请他进行下一步的欢愉。一根手指进的畅通无阻,那人娇喘着收缩肠壁,试图自己获得更多快感,他便探身吻住喘息的红唇,同样毫不费力地迅速埋入第二根手指。

        “唔……”更多的靡靡之音被尽数堵在口中,苏宥安亲吻的动作都带上了委屈,将软趴趴的人紧抱在怀中,一边大力进出着手指,一边充满恶意地轻拍他鼓胀的阴囊。话语因亲吻而藕断丝连,“自己玩的挺到位,是不是直接操进来都不疼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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