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里炭火烧得正旺,偶尔爆开一小粒火星,高长宁歪在矮榻上,身上只披了件月白寝衣,带子松松系着,前襟敞了一大片,奶子压着领口,挤出一道深沟。
她手里捏着根玉簪,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榻边木纹,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玄影跪在榻前,黑甲已经卸下,只着一件暗色中衣,他低眉垂眼,脊背笔直,呼吸却比往日重了几分。
公主的脚正踩在他膝头,五个脚趾圆润粉白,轻轻磨着他裤面。
“脱了。”高长宁没看他,只从唇间吐出两字。
玄影动作利落,中衣褪下,露出一身刀刻般的身板,常年隐匿于暗处的人,皮肤带着不见光的冷白,肩宽窄腰,腹肌齐整,两侧人鱼线没入裤腰。
他跪回原处,等待下一句吩咐。
高长宁把玉簪放下,脚趾从他膝头滑向腿根,踩了踩那团鼓囊囊的物什,玄影喉结滚动。
“倒是能忍。”她笑了笑,脚尖又碾了碾,“别忍着,本宫今日想听你喘。”
玄影的呼吸又粗了些,下身在她脚底膨大,裤面撑得发紧。
“自己掏出来。”高长宁收回脚,侧身支着脑袋看他,一双眼在火光里又亮又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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