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四溅,把车底湿了一大片,两人的连接处“咕叽咕叽”地响,皮肉相拍声绵密不断。
高长宁彻底抛了廉耻,搂着他脖子,奶子压在他胸口,浪叫一叠声往外冒:“阿木……啊……你干得本宫好爽……马夫鸡巴真大……把本宫的小逼都操红了……啊……再深点……本宫花心好痒……要你捣烂它……本宫就是欠干的骚货……你喜欢怎么干就怎么干……”
阿木红着眼,把她一条腿架到肩上,抽插得更深,龟头每次都要顶到宫口才肯退,她叫得嗓子都劈了,指甲抓着他后背,留下几道血痕。
正弄着,外头突然一阵骚动,有人高声喝:“来者何人!”紧接着车帘被一把掀开,一团黑影翻进来,挟着一股风沙和野草味,正是拓跋烈。
他站定,眯着眼看车厢里两只光裸交缠的身子,非但不避,反而笑起来:“本王子才几日没来,公主这马车里倒是热闹。”
阿木吓得身子一僵,那根还卡在高长宁穴里,退也不是,插也不是。
高长宁却半睁着眼,朝拓跋烈勾手指:“你来得正好,本宫这后头空着,赏你,还不过来?”
拓跋烈大笑,三两下脱了外袍。
他精壮的胸膛布满旧伤,小腹紧实,裤带一松,那根粗长阳具一跳出来,紫红狰狞,龟头如熟透的李子,青筋虬结,顶端已经湿淋淋。
他跪到她身后,就着阿木抽插的节奏,用手指剥开她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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