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峥捏着她腿根,猛地往上一顶,整根没进去。高长宁仰起脖子,叫得整个营帐都听得见:“啊……霍峥……你的鸡巴好硬……好粗……本宫的小逼现在是你的了……啊……只给你一个人插……哦……插得好深……”
他把她抵在榻沿,狠狠地插,她身子被撞得折起来,奶子又甩又晃,眼睛翻白,口水挂在唇角。
他每顶一下,她脚趾都蜷起来,穴里涌出一泡接一泡的水,两人连接处打出一片腻响,渐渐成了黏稠的噼啪声。
“霍峥……啊……你的龟头顶死本宫了……本宫里头好烫……啊……将军大人的鸡巴就是好使……干得本宫腿都合不拢……啊……再来……深一点……把本宫花心捣碎……”
霍峥低哑地喘着,腰背起伏如山上奔马,一下快过一下,他什么话也没有,只是呼吸越来越重,掐着她腰的手指深陷进去。
她浪叫里夹着哭腔,反倒把他勾得更狠,像要把她钉死在榻上。
他射了一次,在她花心最深处,高长宁还没缓过劲,就听外头有人禀报,说沈太医来请平安脉。
她笑着没穿衣裳,只拉了条薄被搭在腰上:“让沈太医进来。”
沈之衡进帐的时候,正见着霍峥系好甲带出帐,两人侧身让过,眼神一触即分。
他瞳底暗了暗,快步走到榻前,脸上还是那副温温吞吞的样子:“公主,臣来请脉。”
“请脉?”高长宁把被子掀开,腿间白精还在往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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