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半躺在真皮软榻上,将脸埋在枕头里,脚趾蜷缩着踢开身上的薄毯。

        孕期刚满四个月,小腹微隆起一道柔润弧度,反倒将腰肢衬得极细,前胸更是涨得丰润饱满,睡裙细吊带勒出深陷的沟痕。

        傅时衍单膝跪在地毯边,手里托着一碗温热的酸枣羹。

        男人上身只套了件单薄的灰色棉质短袖,胸膛厚实紧绷,隆起的肌肉线条随呼吸起伏。平日在附一院不苟言笑的心外掌舵人,这会儿端着汤匙,耐着性子吹凉后凑到她唇边。

        “乖,喝两口压一压反胃,胃酸会伤食管黏膜。”他声线压得极低,指腹蹭过她红润的下唇。

        林知夏扭过头,纤细的长腿搭上男人的阔背,脚心隔着棉布磨蹭他紧绷的脊梁:“不要酸的。半夜两点,我想吃城东老街那家柴火炒的板栗,现剥出来的,热的。”

        两地相隔大半个市区,单程车程就得四十分钟。

        男人握住她作乱的脚踝,大掌包裹住细瘦的骨骼,低头在她足背上亲了一记:“等着。”

        凌晨两点半。

        城东老字号炒货铺后巷,排队的队伍蜿蜒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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