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上前,伸手夺走傅时衍指间的半截香烟,按灭在烟灰缸内。
“王老院长算盘打得真响。”
林知夏居高临下睥睨着老者,从随身皮夹里甩出一叠厚达数十页的客观审计数据,直直拍在老院长面前:
“三院心外科副主任王浩,也是您的亲侄子。上周五违规收取支架回扣四十七万,术中强行使用不合规导管导致主动脉夹层破裂,术后擅自删改电子病历。这一桩桩一件件,您管这叫意外事故?让傅时衍替个酒囊饭袋顶罪背锅,还要废了他的双手去坐冷板凳?您这张老脸,配得上当年医学宣誓词吗?”
王崇明被戳穿软肋,枯槁的面皮涨成猪肝色,颤巍巍指着她:“你……你个外行人懂什么医疗流程!这是我们师门内部的事!”
“少跟我扯师门情分。”
林知夏跨坐到傅时衍坚硬的大腿上,手臂环住男人滚烫宽厚的颈项,饱满的曲线毫无顾忌贴合着他的胸肌。
她转头对着王崇明挑唇冷笑:“我林知夏掌管傅氏医疗慈善基金两百亿盘子,旗下法务团三十二人。您侄子贪腐受贿的原始转账记录,二十分钟前已经同步报送纪委。您要是舍不得这身院士皮,大可以继续倚老卖老。”
老院长双腿一软,失手打翻了茶具,整个人颓然瘫回椅背,面如死灰。
门外保安闻讯快步而入,干脆利落将失魂落魄的老人架了出去。
室内重新归于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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