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勒青加班还没回来,周拾玉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裙子里有个头颅在动,周拾玉咬着手背,把呻吟声吞下去,一边是舌尖舔舐一边要留心门口的响动。
在这种极限压力下,周拾玉很快按着身下的脑袋达到高峰。
南歇从裙底钻出来,嘴唇湿漉漉的,他刚想讨个吻,周拾玉突然捂着眼睛哭起来,南歇急忙道:“怎么了?是我咬疼了吗?”
周拾玉用力捶打他的胸口,在他茫然的表情中,又咬上他的唇,一边咬一边哭着说:“你把我毁了,你把我毁了!”
南歇前段时间说的这句话,她现在又还给了他。南歇抱着她,嘴角用力抿着,一下一下抚摸她的后背安抚她。
门响了,周拾玉猛地推开他去迎接林勒青。
她的离去像把南歇的心也带走了,心底一下空荡荡的,听到外面的说话声,他用力捶了一下墙壁,躲进了自己房间。
浴室里,林勒青在洗澡,门开了,带出去一点热气,纤瘦的身影走进来,白雾在她牛乳般赤裸的身体打了一个旋儿。
“老公。”她轻呢一声,揽着林勒青的脖颈吻了上去。
白雾深处两个影子纠缠在一起,林勒青扣着周拾玉的后脑勺攻城掠地,那种侵略感周拾玉熟悉又心安,她把自己全部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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