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来,他眼中的短暂时光,是阿瑶自幼年至成人的十余载岁月。
而这十几年,足以改变许多。
乖乖学字学剑法的是她,撒娇央求着下山游玩的是她,受到惩戒后讨饶认罚也不知收敛的是她,期待着有朝一日仗剑天涯的是她,泪眼婆娑剖白心意的也是她。
是他疏忽太多,也对她亏欠太多。
她何错之有。
姬朝玉抬手,疼惜地轻轻抚平她的眉心,拭去眼尾的泪,而后落在她的唇,帮她一点点放松齿关。
姬瑶再次苏醒时,已经回到了元清宗。
一切都没有变化。
秦瑟来寻她,安慰她说仙宫不去也罢。姬瑶应了,实则早将仙宫抛至脑后,心中时时牵挂的,是清临峰顶之人。
许是巧合,又或许是有意为之,她有多日没有见过姬朝玉了。
当身体中的热痒卷土重来,姬瑶才明白何谓暂时压制。
她恼恨于一次又一次陷入身不由己的境地,邪咒让修炼成为妄想,欲毒将她最后一点珍视之物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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