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外举手机。溢曈说这个角度可以定格。她维持爬到一半的姿势，一膝前，一膝后，背拱着，花头要朝外。穴不停地缩。缩一下，花偏一分。偏了不被说，她自己看见花影在台上晃，就更夹。夹完珠滚，滚完又偏。手机快门响了一声。响的时候她正好吐出一线水，水沿着绳滴下去，滴得很轻。镜头里只有背、腰和花头。她不知道只有这些。
第二个节点她洒了。
不是整汪，是腰侧溢出一条。一条凉的，顺着红痕流到髋。溢曈让她停。停完，把洋桔梗拔出来。拔的时候穴突然空，空得发麻，珠子掉出两颗，敲在台面上。敲声很轻。她听见了。再灌回去的时候，凉珠挤开刚刚被磨热的壁，挤得她腰眼发空。茎转着送回去。送回去等于把洒掉的那一轮重新开始。绳还压在阴蒂上。送的时候绳没有离开，于是里面被填满，外面被刮着，两处一起。
她重新爬。膝已经红了。红的膝在台面上一糙，她就抖。抖，花头跟着抖。跟到第三个点，人已经在圆台边。
转身是最清楚的一次。
两根茎在里面交叉着磨。软的弯，硬的顶，珠被挤到一处，酸和胀叠住。她膝软，花差点倒。溢曈两指托住花头，另两指按在穴口边上，只说“稳住”。指腹是热的。热的按在湿瓣上，按到茎根，没有进。不进更痒。她自己把姿势固定住，固定到快门再响。
三个角度都进了作品集。屏还开着，开在台侧，画面停在她爬到一半的背影上。绳仍陷在腿心里。陷着，阴蒂被磨肿，一离开就空，一贴回又热。花没有卸。侧架在圆台边等着，等把那条腿再抬起来。
“路线走完了。”溢曈把屏转过去一点，转给栏外看。“人先留在这儿。下一场还要答。”
栏外已经有人在看那三张停格，说行动线干净。段嘉琮跪在绳的尽头，脚不沾地。穴里一呼吸，珠就滚。滚一下，花头动一下。动了，也还算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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