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扇还在转。段嘉琮光着站在缸沿边，湿衬衫在门后，两颗乳尖在凉气里立着，谁也没让她遮。段昀畅把丢进水池的海绵拿起来，看了一眼，拧开淋浴冲干净，随手挂到她够不着的挂钩上。
“不用这个。”
“垢还没擦完。”
“不擦了。洗人。”他已经开始解自己的扣子，袖口仍齐，解开才卷起来，“你出了汗。我也是。一起洗，当赔晚饭。”
“我可以去做饭。”
“不用。过来。”
他脱得快。肩宽，背对着她，进了淋浴，把她喷过的清洁剂冲掉。水声砸在缸壁上，雾重新糊住镜子上半块，下半块还照得见腰。她咬着下唇跟进去，瓷砖更凉，乳尖一碰水雾就硬得发跳。
沐浴露挤在他掌心，他却转过身，按上她的胸。
“啊。”
泡沫从乳根挤出来，滑到乳尖。他只搓了两下，把手拿开，泡沫留在她胸口，白，稠，挂不住的往乳下缘掉。
“用这个洗。海绵会红。你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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