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溢曈的手指还压在阴蒂上。段嘉琮把脸埋在那个吻里，几乎要出声。出声之前，溢曈先退开了。退开的时候掌心带起一丝湿，凉地离开腿心。空下来的那一点仍在跳。跳得她想并腿。并上，又挤出一股精，热的，糊进已经合不拢的缝里。
“躺下。”溢曈说得很轻，像在让她休息。“我拿手套。手不干净，不好看伤。”
手套。嘉琮抓住这个词。看伤才戴手套。看伤就还是庇佑。她自己往后躺，躺进嫂子的床。床单是干的，一挨上背，凉。凉完，乳尖仍硬着，硬得暴露在灯下。外套早就滑下去了。她能看见自己的胸口红着，也能看见腿间的湿。她把膝并了一下。并完又自己打开。打开是因为溢曈已经站在床边，等着。
橡胶手套戴上的声音很轻。轻得还是清楚。指套勒住溢曈的手指，勒出一点紧。嘉琮看着那双手回到自己腿间，忽然比刚才裸着的手更不像安慰。她还是没合上。
“自己分开。我才看得见。”
她分开。膝弯发软，分开的时候阴唇被牵开一点，穴口暴露在空气里，又热又空。精还在往外渗，渗到臀下，浸进嫂的床单。浸开的那一小块她自己都能感觉到。羞从耳根热到腿根。这是溢曈的床。她把哥哥射进去的东西流在上面。
手套先碰大腿内侧。橡胶是凉的，凉在发烫的皮肤上，她抖了一下。抖完，两指分开阴唇。分开得很慢。左边拨开，右边拨开，缝整个露出来。灯照在上面。她不用看也知道那里红，肿，还挂着白。被看的感觉比被摸更热。热完，穴口自己缩了一下，缩完又吐出一点，正吐在手套上。
“别看这么开。”她的声音散。“脏。他的还在流。你看到就行了。”
“看到才知道破没破。”溢曈的声音仍完整，仍轻。“外面红。阴蒂肿。我按一按。”
指腹停上阴蒂。橡胶没有皮肤热，一贴上去就是凉，凉完被她自己的温度捂热。停着。不刮，不进，就停在最肿的那一点上。停得嘉琮能数自己的心跳。心跳一下，那一点就跳一下，跳进手套里。她想躲。腰一缩，指腹就跟着压实一点。压实的时候麻从阴蒂里炸开，炸到小腹，炸得穴里空着夹紧。夹紧没有东西，只夹出一股热，热地涌到手套边缘。
“这里一碰就躲。”溢曈说。“肿得很明显。不是表面那点红。他按过这里吧。”
按过。梦里也被吃过。她不想把这些说出来。不说，那根手指就还停着，停到橡胶完全被捂热，热成她自己的温度。热完仍不走。偶尔轻轻压一下。压一下，她腿根就颤一下。颤完更开。开着给这只戴手套的手看。
另一只手回到胸口。手套抚过乳尖，凉的一圈，绕着那颗被掐肿的点转。转得又酸又硬。上面凉，下面热。她分得清。分得清更没法把这当成只是躺着休息。可溢曈的话仍是闺蜜的话。
“里面也要看。你夹一下我都感觉到了。热。还有东西在往外走。我不进去，就在口上看。”
说不进去。指腹已经从阴蒂滑到穴口，贴着那一圈软肉，不探，只是环着摸。环一圈，她就知道自己有多开，多湿，多还在流。精被手套抹开，抹得拉丝，拉断了黏在阴唇上。黏的触感被橡胶带起来，又按回去。按回去的时候她哼了一声。哼完就把下唇咬住。咬晚了。溢曈听见了，仍只说是在找伤。
找得很慢。阴蒂上又停回去，停更久。久到嘉琮的腰自己往下塌，塌进嫂的床里，膝却还开着。开着，因为一合就会被说看不清。她看着天花板，灯很白。手套的凉已经没了，只剩被捂热之后的按。按在最肿的地方。按得她又麻又空，空得几乎想让那根手指进来一点。这个想让她更羞。羞完仍不敢推开。门外是走廊。走廊那头是她的房间。这里的手至少说自己在看伤。
溢曈的指腹仍停着。停在红肿的阴蒂上，不拿开。灯把拨开的缝照得很清楚。妹还躺着，还自己分着，还以为好闺蜜只是在替她看哥哥弄伤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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