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躺着的那几张嘴还没松。左乳右乳被含着，阴蒂也被含着，后穴口那一圈仍热。段嘉琮穴里空得发胀，胀到小腹发紧。她把那句求咽回去，咽完更空。空不是安静。轮到穴口的舌头已经换了一条。
这条不吃阴蒂。舌尖抵着穴口，只探一点。热的，软的，进到刚能感觉到的深度就停。停一下，她里面跟着缩。缩完，舌头退出，带出一股水和药的甜。带出来的时候拉了一下。那一下又空又清楚，清楚得她腰往下塌。塌完被人托住，托得更平，缝也更开。
“别只进一点。”声音散了，散在水面上。“进去又出来。更空。他们听得见。”
船长听得见，也不拦。“探开。不许进。进了，鱼就跑不了，今天还没到那步。”
第二条舌头接着来。仍是一点。探进穴口，刮过最外面那一圈软肉，刮得又麻又痒，痒完退出。退出时带出更多。更多的是她自己的。甜味散开，散到含着她阴蒂的那张嘴边。那张嘴把阴蒂吸重了一点，像在接这股空。她脚背绷直。脚仍没有地，蜷在人鱼掌心里。
有人鱼含了一口海水，抵着刚被探开的缝吐出来。温水灌进穴口一指深，又倒出来，倒的时候带着她的水，滴回托着她的手指之间。滴声很轻。船舷却安静得能听见。最近的水手往前倾，眼睛停在那道被吐开、又合不拢的口上。被看的地方立刻更热。热完又渗。渗出来，下一条舌头已经贴上来舔。
舔干之前，茎身贴上来了。不是进。热的，硬的，沿着阴唇磨。磨开被舔红的外沿，龟头蹭过阴蒂，把含着它的嘴顶开一点，再自己抵上去。抵着那一点磨。磨得又肿又麻。麻完往下，陷进穴口。只陷进一个头。里面猛地一缩，缩得她哼出声。她以为这下会进来。里面已经空得发疼，疼着去裹那一点热。
它抽走了。
抽走的时候穴口被带得外翻一点，风灌进去，凉，凉完更空。空得小腹发紧，紧完又松，松的时候吐出一丝，拉在还没离开的龟头上。龟头只是蹭掉那一丝，再去磨另一边阴唇。磨出声。黏的，短的。甲板上有人低声说“没进”。她听见了。听见的时候脸更烫，穴却更想要那根回来。想要的感觉比被看还羞。羞完，它又陷进来一点，仍只是头，抵着口磨了两下，又抽走。
“报。”船长说。“进了没有。空不空。”
她不想说空。不说，下一根已经换上来，仍只贴着缝磨。“没有进。舌尖只探一点就退出。水吐进穴口又倒出来。茎身在磨阴唇，龟头蹭阴蒂，陷进去又抽走。穴里空。空着还在湿。他们看着。我平躺着。脚没有碰地。我没有并上。”
含着乳尖的嘴松开一边，改用舌尖点那颗硬的。点一下，她腰就往上迎一下。迎完才发觉自己在把缝往那根上送。那根却退了，退给另一张嘴。嘴接住穴口，把刚被磨开的水舔掉，舔完又只探一点。一点就够她里面收紧。收紧也留不住。舌头退出，药味和她自己的水一起被带走。
船长不让进。人鱼就不进。她平在水上，乳尖被人点着，阴蒂被人磨过又含住，穴口一次次被探开，一次次空出来。空到她终于没把那句求咽住，只漏出半个音。半个音也够船舷听见。听见的时候，龟头正抵着穴口，热的，硬的，仍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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