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含了一口水，停在嘉琮腿心前面。嘴是鼓的。她看见了，腰已经先往后让。短绳勒在腰窝上，人只晃了一下，又被托回来。托着腰的掌心热，水面凉，阴蒂还露在水外，被风吹得一下一下跳。
水就抵着那一点吐出来。
细，温，不散。正打在最尖上。热从阴蒂里炸开，又马上被自己的水冲开，冲进缝，冲到穴口。穴口一缩，把那股温水含进一点，含不住，再吐出来。吐出来的时候她自己也跟着去了一点，甜的，混在海水里，滴回托着她的那双手之间。滴声很轻。甲板上却安静得能听见。
她肩缩起来。缩完，乳尖更对着风。风一过，刚被冷过的那两颗又酸又硬。腿心却是另一套。吐上去的水是温的，风是凉的，药还在里面烧。三种挨在同一点上，阴蒂肿得她不用看也知道。她想并。膝弯被人鱼的小臂挡住，并上去一半，又被托平。
“别吐在那。”声音散了，散完才觉得这句话也是说给船上听的。“他们看着。”
船长不拦。“吐开才算验。躲一次，再吐一次。”
尾尖弹下来。不是抽，是带水的一下，打在刚被吐开的阴唇上。肉被打得一开，凉意直接贴进缝里。她脚背绷直，脚趾在人鱼掌心里蜷紧，蜷完仍没有地。第二下更准，打在穴口。那一下又麻又空，空被打出一声短响，穴口跟着缩，缩完合不拢，带出一丝拉住的水。
最近的水手往前倾。她看见他的眼睛停在那一丝上，不是停在脸上。被看见的地方立刻更热。热完又吐出一点，把刚打散的水重新接上。
人鱼这才低头。舌头不是进，是刮。舌面贴着阴蒂，把吐上去的水慢慢舔掉，也把她自己渗出来的舔掉。舔过的地方先凉，凉过之后药热翻上来，翻得那一点跳。她一躲，舌头就停。停在最尖上，不走，鼻息一下一下喷着。喷到她把腰送回来，才继续刮。
刮到一半，尾尖又弹了一下。弹在穴口边上。水花溅进还开着的缝，溅到刚被舔过的阴蒂上。她哼出声。哼出来才咬下唇，晚了。那声又轻又破，和滴水声叠在一起。船舷有人把那声哼重复了一遍。她耳根烫。烫完，穴里那股空就更明显，空着，却一直在渗。
“报到哪。”
她不想说被打在哪。尾尖还抬着，全船都看得见它对准的地方。不说，就还得再被弹一次。“阴蒂。水吐在阴蒂上。尾尖打逼，打得缝开了。现在在舔。舔的时候我不让躲，可一弹我还是躲。穴口也湿，拉丝了。他们看着那一丝。脚没有碰地，一打我就想缩，缩不回来。”
船长只说：“舔干。干之前不准并。”
舌头从穴口舔到阴蒂，再退回去。退得很慢。慢到她能分清哪一下是在舔水，哪一下已经舔到自己的。自己的更黏，舌面刮过时会拉一下，拉一下，阴蒂就酸一下。酸完是麻。麻完又有一点新的从里面挤出来，刚干的边缘立刻又湿。人鱼不离开，舌尖抵着那一点新的，慢慢卷。卷的声音近，近得像只在她腿心里响，可她知道上面听得见。
乳尖没人含。风却不停，吹得那两颗又硬又疼，硬着给船舷看。腰上的绳还勒着。托着脚的掌心一紧，她就知道自己又想并了。并不成。缝还开着，开在那张嘴里。水被舔掉一层，药又从里面送出一层。船长不让停。人鱼就还吃着，吃到她腿根发颤，颤也只是把穴口更清楚地送到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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