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狗靠近了,嗅到尾根,没有舔。主人把狗拉开了。路人看见牌,笑了。说那才是那只。乳尖还在外面。尾巴还连着后穴。”
昀畅没有解释。他只把牵引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她跟着走两步,离开那两只已经被拉开的狗。走的时候尾巴还晃。路人的笑没有第二声,可目光还在。有人用手机比了比,溢曈侧身挡住,和巷子里一样,挡住镜头,不挡住已经看见的眼睛。
“读牌。”昀畅说。
嘉琮低头。牌上仍是那两个字,旁边小日期。她读出来,声不大,人行道上仍有人听见。
“母狗。段嘉琮。尾巴在后穴里。狗只是嗅,被人拉开了。没有舔到。乳尖露着。绳还在爸爸手里。”
牵狗的人已经走远,临走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尾根。看完对自家的狗说了句“那不是给你的”,像怕狗再回头。嘉琮听见了。后穴夹得更紧,尾根仍贴着,没有掉。
溢曈把她外套从肘弯拉上一点,只盖到肩,不盖乳尖,也不盖牌。
“牌不翻过去。狗走了,字还在。下一截路还要露着走。谁再读,你就再报一次。”
嘉琮跟着绳走。乳尖在风里疼,立着。身后的尾巴轻晃,根连在体内。人行道上那句笑还在耳朵里。没有狗再靠近。牌仍朝着路。
“还挂着。爸爸。他们笑的是我。尾巴没有被舔,还在后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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