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看了一眼。”她笑了笑,笑得很难看,“我笑我自己。十八岁,睡到中午,什么都不会,连哭都要几个人排队哄。”
“谁给你排的队。”
“……”
“自己站到队伍最末尾去,还怪别人哄你。”他停下来,用另一只手把她的下巴抬起来一点。他的指腹贴在她的下颌骨上,力道刚好够让她抬起来,又不至于把她捏疼。
徐萦被他说得没法接话。
“人家过成什么样,跟你有关系吗。”
“没有。”
“那你比什么。”
风从树叶上面过去,整条廊道的光晃了一下。
“下回想哭,别躲浴室。”他把手收回去,重新牵着往前走,“水费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