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鹤轩自幼无父无母,被师尊方青山带上山学剑,从此之后,不分寒暑地在山中谭边习武练剑,再没有出过山门范围。

        常年不与人交流让方鹤轩变成了这副冷淡寡言的模样,就连几年后拜上山门的两位师弟在这个大师兄面前,举止也不敢过分亲昵。

        月前君山城中封家幼子大婚,同为正道巨擘,又是近邻,天剑门为表示亲厚,特地派遣方鹤轩这位掌门大弟子前往道贺。

        第一次出门没有经验的方鹤轩,一路急行,抵达君山城门下时天色已晚城门已关,不得已,他只能借住在城外十里的义庄。

        那一晚,两个乞丐似的人物将他药倒,隔着衣服揉捏他饱满的胸肌,紧致挺巧的屁股,有力的大腿,再将他衣服扒光。

        方鹤轩还记得,他的嘴被布条堵住,瞪大了眼睛,只看得到坑坑洼洼的土墙,还有门外房檐下飘飘忽忽的破纸灯笼,风吹过染了油污的白油纸呼啦啦作响。

        被乞丐肮脏的手指玩弄不堪的私处,拼命地想要拒绝,身体却因为药物的原因软得不听使唤,年轻的剑客一边气恼自己不听师尊警告,对江湖的险恶一无所知,一边又因多年修习的内力骤然消失而惶惶不安。

        但那两根手指在体内不停地翻搅着,很快那本应该只是用来排泄的肉穴产生了一股陌生的酸麻,从那处传来的热度渐渐让方鹤轩浑身都像是着了火一般地燥热起来。

        “哈哈,真没想到,看上去倒像是个名门正派的少侠,骨子里却是个天生欠肏的骚货,看着屁眼,被爷爷稍微摸摸就流水儿了,啧啧。”

        “不……不是的。”

        沙哑的男声说出的话让方鹤轩羞愤欲死,想要反驳却开不了口,挣扎着扭动依旧躲不开男人撩开裤裆露出的那根臭气熏天的丑陋阳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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