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许酒才撑着床沿站起来。腿在落地的第一下有点发抖,她努力站住,喘了口气,往浴室走。秦槐跟在她后面半步远的地方,没扶,也没说话,就跟着。
直到浴室的门合上。
许酒这才彻底放松绷了一路的气,看向镜子。
身上什么红痕都有,指痕,掌痕,吻痕,鞭痕,所幸都不严重。又侧身看了眼身后,有些红肿,但甚至都没破皮,只是鲜红的掌印还没消。
……看不出来,怀情的手掌不小,当然手劲儿也是真不小。
许酒腹诽。
不过出乎意料的温柔,其实有关圈内的部分,对她来说还好,她都做好自己下不了床的准备了。现在的腿软是做的原因,不是调的原因。
淋浴结束,她将不堪入目的内衣服脱下,换上干净的浴袍,再次看向镜子。
镜中的自己面色自若,几乎恢复完全,看不出什么欢爱过的痕迹,如果忽略浴袍领口遮不住的吻痕。
这么久没做,恢复力真是一如既往,没退步。
这可能就是下位圣体吧,许酒自嘲着摇了摇头,又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出神。
的确很久没当下位,也很久没做过,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突然就和怀情发展成现在这样了,她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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