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滴温水顺着白玉兰花瓣的纹理洇开,湿了一小块桌布。苏棠腿心那块更湿。丁字裤还贴在被他手指揉肿的阴蒂上,穴口一缩一缩,像还含着那截指节。

        她眨巴了两下眼睛,把水杯放回玻璃转盘上,抬手揉了揉眼角。肯定是宴会厅顶上那盏四米高的水晶灯太晃眼了,她居然看花眼,瞧见裴辞晏自个儿拿腿发力把轮椅提上了台阶。废了的腿哪能抬臀。她夹了夹腿,把那点疑心连同穴里的水一起按回去。

        舞台上的致辞一共讲了十一分半钟。她坐在主位上,披着他的礼服,每听一句就想起外套底下那两根手指。等底下掌声雷动、各部门排队上去领完年终奖支票,散场的时候已经过了九点四十。她站起来时,大腿内侧那道水痕已经干了一半,丁字裤却更湿,细绳深深陷进阴唇里。

        君悦酒店顶层跟裴氏集团的总部大厦连着一条空中走廊,刷了总裁专属的电梯卡,两分钟就能直达六十八层的总裁办公室。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裴辞晏没说话,右手却从礼服下摆探进开叉,掌心扣着她还发烫的腿根,拇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慢慢碾阴蒂。苏棠咬着唇,额头抵在轿厢壁上,穴里又吐出一股水,全糊在他指腹上。

        “含住。”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进门之前不许流到地毯上。”

        阿宽把轮椅推到办公室双开胡桃木大门外就停了手,低着头替两人把门推开,顺手按亮了玄关的壁灯,一句话没多说,转身带上门退了出去。他大概闻见了那点甜腥,耳朵红着,步子迈得飞快。

        锁舌咔哒一声弹进锁槽里。

        整层楼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出风口呼呼送暖风的动静。三百平米的办公室没开主灯,只有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霓虹灯火透进来,在深灰色的羊毛地毯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窗玻璃左下角还贴着一张去年物业检查时留下的圆形防爆合格标,边角卷起了一点。

        苏棠踩着那双八厘米的细高跟,脚后跟早就磨得火辣辣地疼,腿心更疼,又空又痒。她一进门就把身上裹着的黑色男款礼服外套扯下来,随手扔在旁边的真皮沙发背上,顺着墙根一瘸一拐地往里走。每走一步,湿丁字裤就磨一下阴蒂,她忍不住轻轻哼出声。

        “站住。”

        裴辞晏推着轮椅滑过来,橡胶轮胎碾过厚地毯,一点声音都没有。他停在宽大的黑胡桃木办公桌前,看着前头那个光着大片后背、随着走动屁股一扭一扭的女人。开叉裂开,他能看见她腿根那点亮晶晶的湿,和卡在穴缝里的细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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