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前几日那场惊天动地的舆论风暴爆发后,林家上下瞬间变得低调得犹如人间蒸发,核心成员个个闭门谢客,生怕在这个节骨眼上撞上枪口。

        唯一频繁抛头露面的只有林枕月一人,虽然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清瘦了一大圈,但为了维护公众形象依旧咬着牙勉强维持着必要的商业通告。

        “林枕月才没那么容易彻底收手,她不过是在蓄力隐忍,等着瞅准时机给致命一击罢了。”

        薛吟冷艳地自言自语,纤细的指尖轻轻揉捏着发胀的眉心。

        方才在祁屿接听电话的间隙,她分明眼尖地瞥见屏幕亮起的瞬息间跳动着“林枕月”三个大字,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会儿这位高贵的未婚妻正哭哭啼啼地把男人召唤过去温存安慰了。

        薛吟没由来的心头泛起一阵酸涩,随即自嘲地轻嗤出声:“这么看来,威风凛凛的祁大资本家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攻克嘛。”

        次日晨光熹微,程燕燕一大清方便迫不及待地拽上薛吟直奔陆礼下榻的奢华酒店,铁了心要在商机发酵的最前端彻底拿下这位金牌大老板。

        薛吟为这场蓄谋已久的商业布局注入了百分之二百的炽热激情,甚至连清晨七点钟的闹铃都还没响透便精神抖擞地梳洗完毕出了门。

        两人一路风驰电掣赶到顶奢酒店,程燕燕凭借着专属内部权限提前拿到了房卡,伴随着电子锁发出一声清脆的“嘀”响,径直推门而入。

        空旷奢华的套房客厅里静悄悄的,薛吟环顾四周,心头莫名泛起一丝打扰人清梦的隐秘忐忑。

        “你哥该不会还在呼呼大睡,回头拿着鸡毛掸子把咱们俩轰出去吧?”薛吟压低了嗓音,眉眼间带着一丝娇俏的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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