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时,她还以为是看在二郎的份上,加以不想让场面太难看,白惹更多非议,他才出手想帮的。然而目下细揣来,恐怕事情并不简单。
杨兕瑶不过是个外人,又极为窦夫人所憎恶,就算李世民再喜欢她,按李建成素常行事,也绝无可能为自家弟弟的一点偏爱来讨母亲的嫌。而况,她确为李玄霸之死的最大疑凶。大不了,作壁上观也好,何至於恁地据理力争。以至自己,不过说了两句嘴,回来後,就被李建成当着一众姬妾丫鬟的面好一顿排揎,迄今都未踏进她院子半步,似要冷落於她。
如此思来,该不会,他也被杨兕瑶那狐狸精勾魂儿了吧!
“大郎在何处?”她陡地灵醒发问。
丹朱见问,只索从实回复:“听外头嬷嬷说,在……许姨娘房里。”
“小娼妇,成了精的使浪招勾引郎君,没脸没皮!”郑观音指桑骂槐。
丹朱不敢妄议主子,仅垂首站在一旁。
少刻,突听郑观音道:“你观察向来最为仔细,你说,夫君对杨兕瑶那贱人,可生了些不正当的情愫?”
一语惊的丹朱心似陀螺般突突直转,深深吐了几口气,沉静道:“大郎君的行为着实很蹊跷,经不起推敲……”
果然,从不会有空穴来风的觉察。
郑观音捏紧手,在案上重重一击,污言秽语咒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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