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衣像只被打扰到的狐狸摇了摇头,挣开后张嘴就咬住了那只让他不能睡觉的手,因为困意还深,力气不大,比起生气更像是撒娇。
赫连缺看向后面进屋布菜的女仆,低头哄道:“起来吃点东西,不然晚上要受不住了。”
温白衣迷蒙的瞳孔终于有些睁大,他眼神似带着丝乞求的意味和赫连缺对视,看着俯身近在咫尺的赫连缺攥了攥他衣袖,“赫连....今夜不行...”
“你...”
赫连缺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刚刚睡醒眼尾下垂,处处透着柔弱可欺的男人,犹豫了一下措辞,“我不想当禽兽,你不撒娇便还有休息的时间。”
温白衣顿时明白了,心下不知叹气多少次,听着不远处轻微凌乱的脚步声和餐盘放在桌上的声音温白衣认命起身。
刚坐起身,温白衣便觉得困意未消,有些委屈的看了一眼面前坐的赫连缺和他肩膀后面低头谨慎上餐的丫鬟,然后不管不顾的倾身钻进了赫连缺怀里。
赫连缺十分自然的搂过了人,垂眸和他亲昵耳语,也没有管下人在不在场,肆意搂着怀里美人温言。
他将温白衣瘦削的肩膀包裹的很严实,那张情欲过后又欲又慵懒的容貌被他紧紧遮掩进了怀里不让人看。
现在温白衣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他的人,他也没有什么避讳的打算,他不想让人见到温白衣的容貌但却并不反感别人知道他们两人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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