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不行....唔..王爷.....”

        温白衣弓着身子强行承受着那根闯进来的巨物,脚趾蜷曲勾着脚下被褥,那朵只能吞进两根手指的花蕊被肉茎撑平褶皱,费力的吞吐着男人肉茎。

        温白衣扯着身上男人的衣袖让他弯腰然后紧紧抱住了赫连缺,在赫连缺完全顶入时,温白衣一口喘息没上来,差点体验了一回什么叫做当场去世。

        他骨节分明的修长五指扣紧在燕安王背上将那一块衣料都攥的发皱汗湿,整个人都挂在了赫连缺身上,喘着呻吟的双唇微颤着咬住了燕安王的肩膀。

        赫连缺抬起手心扣在温白衣后脑托着他,感受到下面吸咬他的紧致他知道温白衣疼,所以放任着这人咬他发泄。

        随着赫连缺朝里顶开的抽送越来越顺畅,温白衣一开始的痛感也渐渐消失了,他松开了咬着燕安王肩膀的双唇,扯开身上男人的里衣看到了那处明显泛红的齿痕又安抚般凑过去舔了舔,然后颤着声音带着些愧疚问他,“疼...疼吗...”

        赫连缺实实在在诧异了一瞬,他一个常年拎刀杀敌上战场的男人平日受的刀伤不在少数,一个还没咬出血的牙印对他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

        可这男人那双含情眼真真实实看包含关切看向你时的感觉让他内心有些难以自持的颤抖和心软,他自己都没发觉他对身下人说话时的声音渐渐有些温柔的过分。

        “疼是不疼,就是咬在这让本王不好和王妃交代啊。”赫连缺眼底玩味的打趣温白衣,一点点欣赏着这人被他欺负出来的颤抖和喘息。

        温白衣蹙眉晃身,玉石般的脚趾交错盘在了男人坚硬的腰背后,原本因为愧疚替赫连缺舔舐牙印的动作因为他这句话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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