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放他一条生路,行不行?”黎风阳故意忽略她的话,只和她讨论公孙一白。“他那个时候只是一时意气,希望你挨点惩罚,没有想到会酿成那么严重的后果——”
“一时意气?没有想到?你这叫人话吗?说着不心虚吗?”姜令音见他如此袒护公孙一白,登时怒上心头打断他。“什么叫一时意气?什么叫没有想到?轻飘飘这几个字,就改写我的全部的人生,而他却不用付出任何实际的代价,仍然美美地做他的名门弟子,前途无量。凭什么!?我问你凭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黎风阳看见她眼底的愤怒和痛苦,万般愧疚涌上心头,忽然无心再去说公孙一白。
“你的事,主要还是我的错。”他轻声说。“是我对不起你。”
“算了吧。”姜令音完全不接受他的说辞,故意讽刺地说:“玄真教不收女人,瞒着众人上山,是我咎由自取。你黎大掌门按照规矩废我武功,赶我下山,怎么能叫错呢?”
她仰头看着他,他再也忍不住,俯身把她抱进怀里。
“你知道我从来都不想让你走。”他在她耳边喃喃地说,“我是没有办法……事情猝不及防那样公开,我没有办法留住你……”
“可是你还是听了他们的。”
“因为玄真教是我的责任,我不能背弃。”
“好一个不能背弃。”姜令音冷笑,推开他,又说回公孙一白。“他当年既然敢告密,现在就活该受死。我是人,不是天上的菩萨,没有原谅他的义务。”
“我不是让你原谅他,我只是觉得他不该因为这个事而丧命。”黎风阳赶紧说,“你们之间没有血海深仇,不至于涉及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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