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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你可以做我媳妇吗?"

        屋里很静。

        周喆想,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动了动舌头,连这个叫法都没能跟着念出来。

        他慢慢将头转过去。韩瑞东坐在床沿,刚才抓过他的手压着膝盖,等他回答。那人肩上的汗已经干了一些,嘴唇仍和近在眼前时一样。周喆看见这张嘴,就又听见刚才那声骚货,手腕也跟着抽疼了一下。

        "你……你……"

        他张着嘴,后面的话一直出不来。你刚才说我是骚货,他想问这句,想问刚才为什么不听自己说,最后都卡在喉咙里。

        韩瑞东没有靠过来,仍在原处等。周喆不敢就这样应下去,刚刚强迫他的人,如今又问愿不愿意和自己过一辈子,他实在分不清该信哪一句。

        没戴眼镜,那张脸本来就模糊,眼泪再一涌,连眉眼都散了。周喆眨了好几下,才找准对方在看自己的方向。

        "你是认真的?"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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