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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交金收据比前几张长,窗口的人撕开以后,沿着玻璃推出来。韩瑞东用手掌接住,先核孩子名字,再把它叠成病历袋夹层的宽度。夹层里已有几张小票,他往里塞时没找到空处,干脆拉开主袋,让这张贴着最里面的旧病历放好。

        周喆等着他抬头。韩瑞东却只低头拉好袋口,接过母亲拎的东西,让陪诊带路。

        观察病房在六层,进病区前还要核住院手续。韩瑞东撑开病历袋,周喆找出缴费收据,护士看过,领他们到三人间。床间又加了张临时床,床尾只留窄窄的通道,韩瑞东侧着身子替小宇让路。护士给他们的是靠窗那张,韩母放下包,先把被子翻开一点试厚薄。

        护士核对姓名,把印着韩承宇的白腕带扣在孩子手上。年龄印在下一行,床号也标好了。小宇转着手腕看,试着将指头伸进带子下面,护士让他别扯,他便把手搁回被面。床头卡随后挂上去,家属那一栏填的仍是韩瑞东。

        陪护证在护士站领。护士拿着监护人登记表,问韩瑞东和韩母谁留,韩母先递了自己的证件。"固定一位陪护,换人到这儿登记。"护士核好信息,将挂着绳的塑料牌交给她。

        韩母把证接过去,挂在脖子上,又摸了摸。

        周喆还拿着用完退回的材料,等在台边。护士已经收起登记表,去接旁边的人,韩母将证翻过来看了一下,问晚上到哪儿打水。周喆把材料放回袋里,往外退了半步,给推着治疗车的护士让道。

        小宇安顿好,韩瑞东从病房出来,跟周喆走到护士站旁不挡路的墙边。他将袋子垂在腿边,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你还剩多少?"

        周喆把手机揣回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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