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喆的一口气吸到一半，停在胸口。
腰侧那根弦，被这个掌心按住，忽然松了。痒还在，可被掌心的热度包着，不那么难挨了。另一种感觉从被压住的地方冒出来，顺着腰侧往上，比痒来得快。
他被人训斥着。有人攥着他的手，不许抓也不许掐，痒要这么忍，疼要这么忍。这个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他先是僵住，然后脸一点一点热上来。
阴茎硬了。没有前奏，没有理由，就是被这只隔着衣服压在腰侧的手掌，安安静静地，硬了起来。
周喆低下头，没动，视线钉在自己的膝盖上。红从耳朵底下一直烧进领口。他不说话，也不能说话。这个反应太羞耻了，不像欲望，像被人看穿了。
韩瑞东的手停了。
他察觉了。手掌底下那点变化，藏不住。他保持着蹲的姿势，手没挪，视线从周喆的腰侧抬起来，落在他脸上。
眉头皱着。
"你刚好。"他说。
韩瑞东要起身。
被扣着的那只手先动了。周喆没有去抓，指尖一弯，轻轻勾住韩瑞东的手腕，碰着，没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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