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黑包从玄关拿过来，拉开，往里塞。一件外套，身份证，充电宝，几件换洗的衣物。衣柜那一层他看都没看。收拾完，他把包放回玄关，路过冰箱，拉开看了一眼。
冰箱里只剩半把挂面，两个鸡蛋，和周喆那袋代餐。他站在冰箱门口看了两秒，没说话，把门带上了。
周喆坐在桌前，把转账界面点开了。
金额输进去，五千。拇指停在确认键上方。他想，这笔转出去，跑号和陪诊就安排上了，小宇的事就往前挪一格。账他也清楚：咨询单的首款还没到，房租月底扣，信用卡的还款提醒今早弹出来过，他看了一眼，按掉了。
拇指压下去。
密码页还没跳出来，屏幕一下子暗了。
韩瑞东的手按在他的手机上，把屏幕扣在桌上。
周喆抬头。韩瑞东站在桌边，外套已经穿上了，钥匙攥在手里。
"先别付。"他说。
"服务费付了，后面的流程才能正式走。"周喆说。"陪诊那边，等着这笔钱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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