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在场上来来回回跑了几十局,击出去的球更是不知道有多少个。

        周旻看着她追球,起跳、挥拍,似乎理解了谢净瓷姑姑为什么不愿意来纽约旁观她b赛。

        职业运动员的辛苦,与屏幕中看到的终究不一样。

        镜头之外,是她们缠着运动胶布的手腕和膝盖,是她们磨破虎口、脚后跟而贴上的创可贴,是她们b赛结束后浮出来的酸痛和淤青。

        周旻为同伴这些年的蜕变感到欣慰。

        但那份情愫里,又掺着点儿说不清的酸涩。

        谢净瓷的汗水,谢净瓷晒红的皮肤,谢净瓷因为反复握拍磨出薄茧的掌心——

        令她难免恍惚。

        京县高中的瓷孱弱、单薄,与周旻交叠的指尖总是柔软细腻,她笨拙地喊她小旻,偶尔还需要周旻的保护。

        斯坦福的瓷,却练出了清晰的腹部线条,手臂覆着层紧实的薄肌,曾经细弱的枝条,生长成了能够迎风而立的枝g。

        已然是一棵有自己力量的小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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