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灰整个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低又沉的闷哼,像是被按到了什么开关。那种粗糙温热的触感从尾巴根部扩散开,顺着脊椎冲到脑门。他的呼吸急剧加重,压在陆沉舟身上的身体滚烫,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陆沉舟感觉到他的身体变化,没有躲。他的手掌顺着阿灰的尾巴往下捋了两把,然后移回来,落在阿灰的后腰上,感受着那结实的腰肌和热腾腾的温度。他的声音更低了一些,贴着阿灰的耳边,带着一种自己都说不清是在安抚还是在纵容的语气:“忍得很辛苦?”
阿灰没说话。他只是低下头,把脸埋在陆沉舟的颈窝里,粗重地喘息,喉咙里的低吼若隐若现,像是在用最后的意志力,努力压制着那股已经把理智逼到边缘的兽性。
陆沉舟没有收回手。他只是把阿灰的头往自己颈侧带了一下,低声说——
“别忍了。”
阿灰的瞳孔猛地缩成一条线。
像是最后一根绷紧的弦终于被斩断了。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骇人。他不再压抑了,他压低身体,一口咬在陆沉舟的肩颈交界处,这次的力道比刚才重得多,但依然没有咬破皮肤,只留下了一个深红色的牙印。陆沉舟闷哼了一声,却没有任何推拒的动作。
阿灰的爪子撕开陆沉舟身上薄薄的衣料。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粗重的呼吸声,毛茸茸的肌肉在月光下起伏的轮廓,压在床上的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阿灰的体型比平时的他大了一圈,力气也大了不止一倍,他把陆沉舟翻过来,压在床上,粗壮的大腿分开陆沉舟的双腿,滚烫硬挺的性器抵着他的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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