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承渊坦然回答。
「也可能只是她目前能掌握的力量就只有这些。」
「无论如何，若不亲自交手，很难做出准确判断。」
黄世安听完，神情稍稍放松。
这正是他想听到的答案。
他不需要黄承渊在没有交手的情况下，便对沐雪做出过度乐观或悲观的判断。
他需要的是一个真正有能力验证沐雪实力的人，而黄承渊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那麽，我想让你向她发出挑战。」
黄承渊微微一怔。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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