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一直游离在外的手指,竟出其不意地刺入花穴──“呃!啊!”
若情惊得陡然睁大眼,挺起前胸,螓首往後仰去──
修长的手指,一直探到他的最深处,然後贴着滑腻柔软的肉壁,转了一圈又一圈,然後深深浅浅地进出,把冰凉的脂膏均匀抹在他体内。
若情浑身战栗不止,高挺的胸部过了许久才又瘫回床上高低起伏地喘着气──啊!啊……君文,不……别弄了……我,我要有感觉了……
他用眼神哀求夫君,微张的薄唇却只能吐出丝丝热气。
君文压着他那招人侵犯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个痛快。“娘子乖,你这样看着我,到底是想要说什麽啊?来,把你想说的话好好写出来。”
若情微嗔:我的意思你这臭小子岂会真的不知?
眼瞧着君文又在盒子里挑出更多脂膏,若情纵是不知那药的作用,身体的反应也让他心底有了模糊的答案──阴道淫水淋漓,在清凉的感觉消失以後,那里便渐渐有种若有似无的酥麻,瘙痒和骚热……
他贴在君文腰侧上的双腿不自觉地紧了紧,男人很容易把那解读为勾引,或是催促。
君文会心一笑,吻了吻若情泛泪的眼角,“娘子,你想要我了吗?”
若情瞪他一眼,抬手要在他手臂上写字。君文一把握住他的手,挪到胸膛上,“在这里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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