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指退出时带出一点膏。随即更热的、更圆的东西抵上来。青砚进入后穴的过程几乎称得上折磨——折磨在太慢,慢到许娴能数清自己被一寸寸打开的感觉。打开时前面那处也跟着收缩,收缩着去含白溯蓁仍未进来的冠沟,含得两人同时吸气。

        青砚整根没入后面时,三个人都停住了。

        许娴觉得自己被从中间劈开,又被从中间缝住。后面是从未有过的满,满得小腹深处发酸;前面还空着,空得发馋。她的眼睛湿着看白溯蓁,看他额上那层忍出来的汗,看他如何把自己一寸寸送进已经含着另一根的身体里。

        前面被进入的瞬间,许娴叫出了声。

        太满。两根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彼此能感觉到。白溯蓁进到最深时,青砚在后面轻轻一跳,跳得那层肉壁发颤,颤得许娴分不清是谁在动。她的手指在锦褥上抓出痕,抓完又去抓白溯蓁的手,抓青砚扣在她腰上的手。两处都抓着,像抓着自己被对半分开又重新拼起来的夜。

        他们开始动。

        先是错开的。白溯蓁进,青砚退;青砚进,白溯蓁退。错开的顶弄让那层肉壁被来回碾过,碾得许娴眼前发白。白不是空,是满到溢出的亮。水声从前面溢出来,膏声从后面溢出来,两种湿响叠在一起,叠得她羞得想把脸埋死,埋死了还是会被顶出来一声一声的叫。

        “太满……溯蓁……青砚……慢、慢一点……”

        他们慢了。慢却没有停。慢到每一次进入都完整,完整到她能感觉到两个人如何在她身体里交替占有。白溯蓁低头含住她乳尖,含得很轻,轻得像安抚;青砚俯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肩胛,贴着那层细汗,不再说话,只把呼吸全喷在她皮肤上。

        后来变成同进同出。

        两根一起抽出,一起没入。许娴的腰完全软了,软在他们掌心里,只能承受。小腹被顶得微微发紧,紧得她以为自己要被从里面打开。阴蒂被白溯蓁的小腹一下一下撞到,撞得那一点又肿又亮,亮得她第三次近潮已经不像潮,像从极满里被迫挤出来的、又酸又甜的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