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十分钟前就在这道题。”
周予乐将笔捡起来，端正坐好。萌萌听见妈妈说话，也跟着坐直，手从宣传册上收回来，规规矩矩放到膝盖上，仿佛自己也欠着一道题。
妈妈看了看她，原本要接着说的话停住了。
“没说你，宝宝。”
她弯下腰，在萌萌头顶摸了一下。周予乐望着这明显不一样的待遇，忍了片刻，还是问：“那说我就不能这么说？”
妈妈的手便顺路落到他头顶，也摸了一下。
“宝宝，写作业。”
萌萌转头看他，眼睛亮起来。
周予乐低头，把题干读得很认真。
到了周三，萌萌已经学会自己开门。
门把手不难，难的是有人敲门，她就想开。妈妈陪她练过几次，告诉她先看门口的屏幕，认识的人也要叫家里人一起过来，她记住了后半句，于是门铃一响，无论爸爸在厨房还是洗手间，都能听见一声很用力的“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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