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还没吃完……”
祁砚居高临下地冷冷垂眸看着她,熬了一夜的眼底布满红血丝,此刻却黑得吞噬一切,散发着让人窒息的绝对掌控欲:“你觉得你现在还有选择的意见吗?”
苏柚被他强硬地圈禁在门框与他宽阔坚硬的胸膛之间,胸口的小鹿撞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只能带着哭腔认命般地小声嘟囔:“……没有。”
祁砚把她粗暴又珍视地塞进副驾驶,安全带“咔哒”一声咬合,勒住她曼妙浮凸的胸口。
苏柚痛苦地捂着剧痛的小腹蜷缩进真皮座椅,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因为绞痛而痛苦地扭曲着,宛如一根被拉到极致的优美弓弦。
冰冷剧烈的痉挛像一双无形的大手,粗暴地揉捏着她娇嫩的内脏,冷汗淋漓地顺着她光洁的额角、优美的天鹅颈滑落,洇湿了领口。
她死死咬着红肿微颤的唇瓣一声不吭,修剪精致的手指死死绞着裙摆,指节泛出诱人的苍白,反差出一种濒临碎裂的绝美风情。
祁砚用余光贪婪又焦灼地刮过她惨白却难掩美艳的脸蛋,右脚油门直接轰到底,引擎爆发出野兽般狂暴的低吼。
红灯分明只剩三秒,在他眼中却漫长得像要度过一个世纪,骨节分明的大手在方向盘上烦躁地敲击出沉闷的节奏。
他粗鲁却滚烫地伸出右手,一把裹住她冰凉颤抖的纤手,粗糙温热的指腹带着侵略性地死死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嗓音沙哑得仿佛被砂纸狠狠打磨过:“……给我忍着,马上到。”
高性能轿车带着刺耳的摩擦声猛地甩尾,死死刹在他高级公寓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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