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有射精的要头,可怎么弄都弄不出,沈似水难受的眼底变得猩红,一种雄性的欲求不满急骤地占据他的大脑,一股原始的暴虐感从身体深处爆发出来,他想撕碎他,想要彻底占有他,想要痛快,想要狠狠的操穿他。

        沈似水此刻急躁的像一头被困住的小狼一样,陈屈天亲吻他,慢慢的安抚他,见他下头还是硬,丝毫不肯射出来,手也越发酸胀了,忍不住向他诉苦道:“射啊......怎么还不射......”

        他也想射,想爽快,可始终差着一股劲,沈似水把鸡巴拿出来,居高临下冲着陈屈天的脸拍了拍道:“你亲亲它,让它射出来。”

        陈屈天变得更软了,眸子中的神情变得更加妩媚,在沈似水如烈火般的视线下,他张口嘴巴,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头舔了一口这丑东西,仅仅是一下,沈似水的头皮都在发麻,男人都是得寸进尺的生物,在这种性事上没完没了,想要一步那步步都想要。

        他用鸡巴戳陈屈天的嘴巴,龟头碰到那处温热又湿润的东西,爽的沈似水的灵魂都在叫嚣。

        怎么会这么爽!若不是强忍着他都想在陈屈天的口腔处放肆起来!

        陈屈天被迫长大嘴巴,用舌头舔舐着嘴里的鸡巴,他不会什么惹人怜爱的技巧,笨拙的,又专注的,竭尽全力的去舔弄那一根东西。

        实在是太爽了,沈似水看着如此的陈屈天,不仅是身体,心里更加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他伸手抚摸陈屈天的面孔,动作温柔体贴,可却没有打算放过他,而是残忍的又把自己的东西往那口腔深处塞了几分,龟头死死抵住在喉间,这种滋味,说实话一点也不好受,给同类如此卑服的舔鸡巴也不好受,可在陈屈天脸上,这种不好受丝毫没有体现出来,反而是一种近乎愧疚的痴迷。

        鸡巴被紧致的口腔包裹,沈似水初尝这种滋味,仿佛登上了云端,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透露着舒爽,渐渐的他在陈屈天口腔中抽插起来,俩人都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但他心里有数,知道自己的东西大,弄深了陈屈天会难受,哪怕干呕起来的嗓子会带给他极致的美秒,沈似水也没有往那里深入,而是退出一点,叫陈屈天伸出舌头,自己撸动着,龟头撞着舌头,每一下,都爽的要命,几次三番下来,射精感骤然爆发,沈似水的速度越来越快,紧要关头,他低吼一声喷出一股浓精,故意的射在陈屈天那张潮红又迷离的脸上。

        此刻的陈屈天看上去,是如此的艳靡,可那双眼睛一抬,眼底的神色并非是沉浸在情欲中的媚样,而是少年人特有的青涩以及俩人刚才做出的行为而产生的羞意。

        看到这样的陈屈天,沈似水心那叫一个快,吻了一会他的唇,盯着那双眼睛说了一句:“我爱你。”

        陈屈天神色一愣,不知沈似水怎么突然来上这么一句,可能是情动之下的脱口而出,也可能是就着氛围随便说出的一句话,这句话,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假,他全都知道,沈似水对他有赤子之心,他也知道,可他就是自卑,就是不敢相信,或许是俩人的差距太大,又或许是外门那些经历让他对人心生出了几分畏惧,他根本无法做到像沈似水这样大胆的,又毫无畏惧的炙热来展示自己的爱意,同时也无法回应他这滔天似水般的爱,他知道他有罪,也知道他和沈似水终究会有一天走上两条不同的路,可在美梦破碎前,陈屈天还是自私的,他奢望着、迷恋着沈似水对他的爱情,倘若这场梦能晚一点醒来,最好是一万年之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