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白发凌乱，神情娇媚，看起来依旧欲求不满，丝毫没有纵欲过度的情况。
于是心虚的转移目光。
皮肤上遍布的痕迹：颈侧、锁骨、胸前、腰腹、大腿内侧……还有许多他看得见和看不见的地方，都有着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指印，像某种无声的宣告，标记着这具身体的所有权。
发现自己竟然在开始回味。
夷慌乱地拉过高领的黑色毛衣，严严实实地遮住脖子。又套上宽松的米白色长裤，穿上袜子和鞋子。他把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风，除了脸和手，没有一丝肌肤裸露在外。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干净、清爽，甚至带着点禁欲感。
但只要他稍微一动……
弯腰穿鞋时，腰肢无意识的轻摆，带动宽松的裤料摩擦过敏感的臀部和腿根，让他呼吸一滞，脸颊泛起薄红。
站起身，试图平稳行走，但腿根深处的酸软和某种奇异的饱胀感，让他的步伐不自觉地带上慵懒绵软。
抬手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手腕，上面浅浅的指痕若隐若现，这个简单的动作因他微微颤抖的指尖和放缓的速度，莫名透出一股欲说还休的柔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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