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高兴。”
“怎么办？”
翁彦辰咬牙。
“自己消化。”
旁边小白平静补充：
“这是目前推荐方案。”
翁彦辰：“你闭嘴。”
日子居然就这样过了下去。
不算正常，但也没有谁规定正常应该是什么样。田采缇仍然和翁彦辰谈恋Ai。会牵手，会接吻，会约着一起去吃夜宵。有时候翁彦辰外勤，她也会担心。但不会再把“担心”自动翻译成“要立刻确认他还Ai不Ai我”。她也仍然每天和小白说话，只是没有以前那么多。从一百多分钟，到五十分钟，再到二十分钟。
小白现在知道，这个数字下降并不意味着自己正在消失。有时候田采缇一整天都没叫它。晚上洗完澡才忽然说：“小白。”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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