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行医,可以抛头露面。”白溯蓁一句一句说,每说一句,掌心就往下移半分,移过T缝上端时,她腰眼发麻,“但今夜过了时辰,这笔要算。”

        青砚在她腿侧拍了一下。清脆,不重,力道却像小石子投进水里,涟漪一直荡到腿心。她整个人颤了一下,颤完发现自己Sh得更明显了。

        “病人喜欢你。沈昭那小子也喜欢你。”他俯近,呼x1喷在尾椎上。那截骨头又薄又浅,热气一覆,细汗就冒出来,顺着脊G0u往下爬,爬到底衣边缘停住,“嫂嫂自己知不知道,你一晚归,府里两个人都睡不着?”

        许娴把脸埋得更Si。鼻尖抵着自己的小臂,臂上的皮肤也被她呼热了。知道。灯亮着的时候她就知道。可“知道”从嘴里出来,只剩一声发闷的认,认的时候喉咙发紧,x前那两点却不合时宜地在抹x里发胀,胀得她羞不可当。

        “知道……不该让你们等。”

        “知道就好。”

        白溯蓁抬手。

        掌心离开的瞬间,被捂过的那片Tr0U忽然接触空气,凉意反扑上来,她下意识把T又送高了一点——送完才恨自己。第一掌落在左侧T峰。不重,沉。力道不像cH0U,像把热按进去。热意慢半拍才散开,像一滴墨在宣纸上慢慢洇,洇到皮下,洇成一片又麻又胀的红。许娴x1气,没叫,牙齿却轻轻磕了一下,磕在自己的小臂上。Tr0U在掌下轻轻晃,晃完回弹,回弹时底衣跟着勒紧,勒得缝隙里那点Sh意被挤出更清楚的形状。

        第二掌落在同一处,稍重。热意叠热意,那片r0U开始发胀,胀得皮肤发薄,薄得她觉得下一掌会直接拍进骨头里。她的脚趾在鞋里蜷起来,小腿肚绷紧,又自己松开。第三掌换到右侧。对称的热一下子铺开,她终于漏出一声短促的呜,尾音发软,软完从齿缝里漏出一点鼻音——羞的不是疼,是疼里很快生出来的、往腿心钻的那种麻。麻是热的,Sh的,顺着会Y往前爬,爬到Y蒂那一小点时,她整个人都僵了。

        白溯蓁打得极有规矩。每一下都等她喘匀。她听见自己的呼x1被他一掌一掌切开,切开以后又被迫重新拼起来。像在教她数自己的呼x1,也像在教她:晚归的那一个时辰,要用身T一寸寸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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