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把她的双手再次往后拉,让她被迫把PGU翘得更高。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JiNg准地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痛感渐渐被快感取代,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更多水Ye,让进出变得越来越顺滑。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姜宵把脸埋进枕头,把所有呜咽都堵回去。

        可身T却彻底背叛了她。rUjiaNg在床单上摩擦得又y又敏感,小腹深处的酸胀感越来越强。她想逃,想把腿并拢,想把那根属于亲弟弟的东西从身T里挤出去,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姜元的舌头再次T1aN过她的眼角。

        温热,耐心,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

        而下身,却开始渐渐加快。不再是小幅度的研磨,而是真正的、又深又重的cH0U送。整根退出到只剩gUit0u,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都JiNg准地顶到最里面。囊袋拍打在她T上的声音,混着黏腻的水声,在夜sE里显得格外清晰。姜宵把脸SiSi埋进枕头,把所有呜咽都堵回去,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慢一点……元元……会听见……”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重的哭腔。

        他没有慢。

        反而把她的双手拉得更紧,让她被迫把腰塌得更低,PGU翘得更高。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进到了一个几乎要顶穿的深度。内壁被反复摩擦,又痛又麻,却在一次次撞击中分泌出更多热Ye,把两人JiAoHe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被顶弄的那一点直窜到后腰,再蔓延到全身。

        姜宵哭着摇头。

        背德感沉甸甸地压在x口。这是她一手带大的亲弟弟。他知道她为他留级,知道她想走,知道她恨过他,却仍用最直接的方式把她钉在身下。而她的身T,却在他的顶弄下一点点软化、打开、主动绞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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