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你明明就有。”
“我只是想知道你自己喜欢哪张。”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指了另外一张。不是最适合平台的。那张构图很安静，我甚至没有看镜头，只是坐在窗边，手上还拿着没放好的饰品。它不像角sE海报，也没有很强的X张力，发出去大概率数据一般。他点点头。
“我也觉得这张最好。”
我一下有点高兴。这种高兴和被很多人点赞不一样。它更像两个人偷偷选中了同一颗糖。我很快意识到自己正在因为“审美被认同”而高兴，于是又在心里给它加了一个解释：人会偏Ai验证自身判断的反馈，这是一种自我确认。
我那时真的特别Ai给自己的情绪加脚注。好像情绪一旦被解释，就不会显得太ch11u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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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发出去以后，数据果然不好。前两个小时甚至只有四千多赞。我每隔十分钟刷新一次。
四千三。
四千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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