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买好,左斯尧凑到他跟前,“那晚剩下的那枚呢?”
韩舜知道她在问什么,回道:“没有剩下。”
左斯尧心想她记错了吗,明明只做了两次啊,她质疑道:“哪里没有,剩下的一个被你带走了吧。”
她眼珠一转溜,坏笑了下,又低声道:“没必要隐瞒的啦,两次不少了,况且还那么久。”
韩舜哭笑不得,眼观了下四周,才低下头跟她说:“我没有隐瞒,你背对我骑乘,累趴下的时候,我换了一个。”
左斯尧刷地一下便害臊了,脸热了,嗔道:“这里人来人往的,你能不能注意点场合。”
她的倒打一耙让人既不能喊冤叫屈,也不能计较,韩舜宠溺一笑,牵上她,往酒店的方向走去。
在乌镇缠绵了一晚,次日拖到延迟退房的点他们才退房返沪。
坐上车后,左斯尧张望了下,物sE好了地方,便问他,“我送你的柿子呢?”
韩舜从冲锋衣口袋里掏了出来。
“挂在后视镜这儿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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