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岳鸣见她这般执拗,急切道:“你太独断了!也太理想化了!一个孩子,你让他一出生就没有父亲,这在他的成长过程中是多么大的遗憾,养孩子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你一个人......”

        “爸。”左斯尧打断道:“这是我深思熟虑过的决定,该想的我都已经想过了,所有的后果我自己承担,你不用再说了,也不用为我担心。”

        左岳鸣看着nV儿,刚刚因着急而涨红的脸慢慢褪去了血sE,他低下头,双掌捂上脸,心底叹了又叹。

        养孩子的艰辛他如何不知,是朝朝暮暮,长年累月,不可松懈地付出耐心,在她儿时,无数个她哭闹不休的深夜,要压下内心的烦躁抱着她来回踱步安抚,她发烧咳嗽难受时,要忍着心疼和焦灼寸步不离,耐着X子喂水喂药,在她青春期,面对她满身叛逆执拗,要苦口婆心地跟她讲道理,还要C心提防那些个心怀不轨接近她的臭小子……这些细碎磨人的煎熬,不是光靠钱就能解决的,正因为是过来人,左岳鸣无法想象她一个人怎么去扛起那份沉重的责任,也无法想象当她被一点一点地磨着心X会变得怎样。

        左斯尧没有说话,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又在沙发坐下,随身包放在身侧,她从里面掏出几盒药,摆在面前的茶几上。

        有叶酸片、DHA、维D、钙片等,左岳鸣对这些药并不陌生,他沉默地看着nV儿一粒一粒咽下去,等她吃完药才开口。

        “孕检一切正常吧?去医院建过档了吗?去的哪个医院?”

        左斯尧一五一十回答了。

        “孕反严重吗?你妈怀你的时候孕吐很厉害,吃不下东西,y生生掉了几斤。”

        “现在感觉还好,一阵一阵的,一天恶心两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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