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她走去美术教室,原本想,如果沈若薇真的翘课,说不定会躲在那里。

        门锁着,她从窗户往里看,画架不见了、石膏像不见了,墙角堆着的画布,也全部搬空,这里只是一间空教室,地上还留着没清乾净的颜料痕迹。

        她站在原地,她竟然忘记学生会已经把美术教室给收回去了,所以,沈若薇今天不是翘课。

        她只是,没有地方去了。

        「予夏,你怎麽在这?」苏希曼领着一票学生会的人经过,「那我们刚好一起去吃午餐吧!」

        苏希曼像往常一样,她的语气自然得像什麽都没有发生过。像那天司令台上没有说过那些话,像美术教室的海报事件,从来不曾存在。

        林予夏安静听着,直到苏希曼忽然话锋一转说:「最近,你还是沈若薇很要好啊,你知道沈若薇是这次礼堂事件的嫌疑人吗?你会被她拖累的。」

        林予夏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停住,但她没有回话。

        苏希曼笑了一下,继续这话题:「你以前不是很排斥她吗?你还说跟她生日那麽接近很晦气吗?」

        林予夏还是没有回答。

        苏希曼低头喝了一口饮料,「其实我一直觉得很奇怪。沈若薇嘴上说不喜欢江澈,但她每一年都会替江澈准备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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