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成钊还会对着手机骂一句变态,但在到账金额不断翻倍的刺激下,他的底线像是温水里泡软的糖。他告诉自己,对方不过是个隔着屏幕膜拜自己的疯女人。

        直到那个深夜。成钊刚从派对回来,酒意让脚步有些发飘。他躺在床上,正盘算着下周要不要换一台新款游戏机,手机忽然亮了。

        这一次,对方给出了一个让他心跳骤然加快的数字。后面跟着一句露骨至极的要求。

        “成少,我想看你用手玩自己。只要让我看看你的老二是怎么在手里一点点变大变硬的。这笔辛苦费我马上转。要是最后能直接射在镜头前面,我立刻翻倍。”

        成钊的酒意顿时醒了大半。那数字是他父亲以前一个月给的全部。

        “操,真是个疯子。”成钊低声咒骂,可手却不由自主地摸向了皮带扣。

        他把自己反锁在浴室里,架好手机,镜头对着腰腹以下。热水开着,白色水汽渐渐爬满镜面。他从未如此清醒且带有目的的审视自己的欲望。他任由布料堆叠在脚踝。

        起初是生涩的,那种被陌生人远程围观的羞耻感让身体紧绷得像块石头。可是很快兴奋迅速取代了尴尬。他开始加速,手掌紧紧包裹住已经胀满的热度,在氤氲的水汽中,皮肤因摩擦而泛起病态的红。

        他甚至下意识地调整了角度,挺起胯部,好让镜头能更清晰地捕捉到顶端渗出的精液。那种因被膜拜而强大的错觉,让他在最后关头竟有些失控。他在急促的喘息中盯着屏幕,在白浊溅射在镜头上的时,他感受到的是精液喷射到仰慕者身上掠夺的快感。

        仿佛他不是在出卖什么,而是有人卑微的捧着钱,用夸张的价格,求他施舍片刻的垂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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