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二从身上掏出一根约两指粗的管子,缓缓的插入小洞,直入子宫。
“好酸……好胀,哈啊……”
“不言乖,扒好了。”男人拍了拍青年圆润的屁股,又取出一个漏斗,将其与露在花穴外面的管口连接,接着将酒倒入,粉色偏浊的液体在透明的管子里流动,滑入子宫,画面令人耳赤。
“好凉……嗯啊!流进子宫了……好胀……满了,满了,塞不进的……”
只见青年的肚子随着液体的流入越来越鼓,花不言感受着子宫的凉意与炸裂感,带着哭腔求饶,有几缕发丝因为脸上的黏液粘在脸上,整个人看着有些狼狈,却又美艳至极。
将最后一滴酒液倒入,冯二放下酒坛,极有技巧的将管子缓缓抽出,没浪费一丝酒液,最后他拿出一个木塞,约有四指粗,在花不言求饶的神色中毫不犹豫的塞进了花穴,堵住了将要流出来的酒液。
“不言要含好了,这是为你补水的,不能再流那么多水了。”
“嗯啊!你拿出去,好胀……”
花不言的花穴被撑出了一个合不上的口,却没有一丝液体流出。他被男人从桌上抱起,随着行走,他肚子里的液体也在晃动,花不言难受的蹙着眉。
屋外春风和煦,阳光暖暖的洒着。冯二将青年放下,让他双手扶着一棵粗壮的树干,花不言弯腰高翘着屁股,菊穴轻微的开合着,藏在股沟里。
花不言有些不明所以的背对着男人,不知道男人要干什么。“咻”地一声,男人吹了一声口哨,三只麻雀从远处飞来,叽叽喳喳,活泼异常。青年还没有明白过来,就见三只麻雀飞到了眼前,各自叼着他的乳头和阴蒂向外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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