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很累,但是输是绝对不可能认输的。
晨樱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在啄她,在她锁骨附近,一口一口,她等了好久,还没停。
她口齿不清地嚷嚷:“g嘛啦,啄木鸟喔?”
“嗯。”
继续啄她的x。
“哦,是喔。”
等等,就算啄木鸟会说人话好了,可她不是树啊。
眼皮重得撑不开,继续阻止都没有力气,而且凭良心讲吧,其实被他吮得还挺舒服,被他抱在怀里,有足够的支撑,滚烫的肌肤贴着她,有温暖的热源。
晨樱没有阻止,第二天起来,从大床正对的化妆镜发现自己x上又多了几颗新鲜的吻痕,颜sE更深,痕迹更宽。
她只能想,幸好是十一月了,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也没人说奇怪。
“别看了。”
少年心虚理亏,把她拉回怀里,“继续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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