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云青额头沁出冷汗,身体各处有一种暖洋洋的痛痒之感,让他很想挠
他还活着?
身体有了感觉?他也没有瘫痪?
没到金丹期,他不可能有断了脊髓还能恢复的能力,除非———
有人帮他!
在一片白与黑交织的世界中,白光越来越浓烈,身体的酸痛也越来越清楚
这一刻,他明白:他活了!
出乎意料的,醒转过来的他,第一时间,不是充斥着对那个黑袍蛮人的怨恨,也不是对同狱老头的感激
那个梦,很久不做了!
他忽然有些失落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