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长福轻声笑道:“晚啦晚啦,到了地底下,老宋他可就没有酒楼给咱们蹭酒喝喽。”

        老秀才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环视左右两边的老兄弟,沉声道:“宋开卷先行一步。”

        与此同时,冯岭怒喝道:“抽刀!”

        十四柄徐家刀,十四条命。

        慷慨赴死。

        年轻人就像一只既不在阳间又不在阴间的孤魂野鬼,只能安静站着十四人身后,眼睁睁看着他们同时抽刀割脖自尽,又几乎同时往后倒去。

        他走到冯岭身边,蹲下身,缓缓伸出手,似乎是想帮死不瞑目的老人合上眼睛。

        ————

        丹铜关,关内十步一禁,明桩暗哨无数,关外更有离阳近千精骑终日游曳。

        看似是严密保护关内的一大帮天潢贵胄们,可关内关外都心知肚明,哪怕是那些年纪都不大的稚童和少年,都清楚他们是朝不保夕的可怜“质子”,他们是死是活,取决于父辈是否获得那名坐在太安城龙椅上老人的信任。日后半个字都不见于史书的丹铜关,关押着许多将来影响王朝格局的皇亲国戚和金枝玉叶,有北凉王妃吴素和第二代北凉王徐凤年这对母子,有淮南王赵英的独子,有未来的燕敕王世子赵铸,有大将军顾剑棠的长子和女儿,等等。他们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在关外的亲人,无一例外都是坚定的主战派,并且足以决定一时一地甚至是一朝一国的局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