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姐可是天天在他们家里打他们的脸,噼里啪啦,响亮干脆。论道,辨不过你二姐,下棋,更是如此。至于打架,你二姐的剑,砍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一口气砍上百来号,都不会起褶子。

        上阴学宫的家伙,也就侃人厉害,砍人嘛,相当不入流。”

        徐凤年头疼道:“打人不打脸,做人留一线,你倒好。”

        徐骁笑道:“你爹书读得少,哪来那么多大道理好懂。”

        徐凤年鄙夷道:“这话矫情。”

        徐骁转头瞥了眼儿子手上的绣冬刀,笑道:“真心不矫情。用刀说话,最管用。”

        徐凤年轻声道:“也是这么跟京城那位说话的。”

        徐骁跟这个儿子相处,素来百无禁忌,直白道:“当然。三十万北凉铁骑,放个屁都震天响,不想闻都得闻。”

        徐凤年准备动身去湖底练刀,总不能附和一句“皇帝轮流做明天到我家”吧?

        徐骁问道:“你真要一直练下去?”

        徐凤年纳闷道:“要不然?”

        徐骁抽出手,呵了口气,缓缓卖了个关子:“那你去趟武当,有人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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