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蹲在一旁,手里的手枪,不断地转着抢花。
“我说,我什么都说,只要你能杀了我!”
暴徒已经一心求死了。
他只觉得,体内都在剧烈的绞痛。
似乎,连灵魂都在疼的颤抖。
他已经无法忍受了,只想死!
立刻就去死!
但手脚都断掉的他,连这么简单的奢求,却都做不到了。
“很好,我问你,什么是塔巴拉政权?”
“我,我们是西疆的独立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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